尚且年幼的裴白有一点点自觉,还知道偷看漂亮大姐姐要借着和狗狗玩的机会;而现在的裴白主观上要把受害者似的恼怒和疑惑放在第一优先级,那么他便成了主观上的正义,从而失去了自我检讨的视野,成为了试图凭借眼前景象理解前因后果的无头苍蝇。
可正是眼前美丽的景象,一步步将他带进了这个房间。
“第二,”
杨存慧缓缓地站了起来,她看向膝下之人的眼里带着甜腻的宠爱,也在不经意间将侧身对向裴白,将灰色包臀裙勾勒出的曲线制作成了向上推移的紧致波浪,曲折的腿部渐渐站直,在裴白视觉里的焦点也从大腿处透出的大片肉色成了哑光黑丝所强调的匀称线条。
她的位置在抬升,而当裴白的眼睛终于从包臀裙的性感、黑色丝袜的优雅移到裸色红底高跟鞋细长根部的明艳时,主观正义的据高者也不得不为了她的美艳而垂目于她的足底。
“是她的钱。”
“什么?”
裴白抬起了头,瞪大了眼睛。
杨存慧没有看她,左手放任漆巧将头埋入了床单之中,怜悯的目光伴着对受伤小狗轻柔的爱抚,细细的呜咽声突然越来越激烈,裴白没有看到被杨存慧握在手中的紫色闪光愈发强烈。
他害怕听到漆巧的呜咽,那一瞬,除去正在安抚小狗情绪的主人,他感到画面里的自己好像成了一个无理取闹的加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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