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淋浴区的磨砂玻璃门前,推门走了进去。
热水几乎是秒出,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巨大的花洒中倾泻而下,浇在我冰冷僵硬的身体上,带来一阵久违的暖意。
我将湿透了的、黏在身上的校服和短裤一件件地脱下来,随意地丢在脚下的防滑垫上。
热水冲刷着我身上的寒气和疲惫,也冲刷着我脖颈上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的牙印,和嘴唇上已经结痂的伤口。
水流过伤口时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刺痛。
我闭上眼睛,仰着头,任由温热的水流反复冲洗着我的脸。
洗了大概十来分钟,就在我准备关掉水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透过面前那扇被水蒸气模糊的磨砂玻璃门,瞥见了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
那个人影就站在淋浴间的门外,一动不动,纤细又高挑,无疑是她。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幽灵。
我没有理会,自顾自地关掉了花洒。
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珠顺着墙壁和我的身体滑落时发出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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