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去够挂在墙上的浴巾。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条干燥柔软的浴巾时,“吱呀”一声,磨砂玻璃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
一只白皙纤细的、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进来,手上拿着一套叠放整齐的、明显是男士款式的深灰色睡衣。
睡衣上面,还放着一条崭新的、未拆封的白色纯棉内裤。
她的脸没有出现在门缝里,只有那只手,和那些衣物。
“穿上。”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透过狭窄的门缝,听起来有些闷,也有些沙哑,依旧是那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式口吻。
那只手将叠好的衣物放在了淋浴间里干燥的置物架上,然后迅速缩了回去。磨砂玻璃门又被“吱呀”一声,轻轻地从外面关上了。
门外那个模糊的人影轮廓,依旧没有离开。
我擦拭干净身体,换上衣服,径直走出浴室。这套深灰色的睡衣很合身,面料柔软,一看就不便宜。
“衣服我明天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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