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还凝在山道的石阶上时,秦默娘的红色褙子已掠过第一丛野菊。
她的裙摆扫过草叶的声响很轻,却掩不住腰间羊脂玉扣的碰撞声,每走一步,那丰腴的臀瓣就在布面下漾开柔浪,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母亲慢点。”
我伸手去扶她,指尖刚触到她的腰侧,就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
红色的袖口滑落,露出半截皓腕,那里的肌肤比山涧的泉水还要莹润,腕骨的弧度被丰腴的皮肉衬得格外诱人。
她转身时,领口的盘扣松了颗,露出的乳沟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白。
“怎么总盯着我看?”
她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清冷,却在低头整理衣襟时,让我瞥见她乳尖在衣料下的轮廓——饱满得像熟透的桃,隔着层薄布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分量。
我喉咙发紧,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按在石壁上“妈妈,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秦默娘的瞳孔猛地收缩,红色褙子下的身体瞬间绷紧。她试图抽回手,乳峰却因此在我手臂上撞出柔软的触感,带着惊人的弹性。
“真是糊涂了。”她的声音冷得像山风,却在我凑近时,呼吸乱了半拍,鬓角的碎发被风吹到乳沟里,搅得人心头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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