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糊涂。”
我咬住她的耳垂,感受着她瞬间僵硬的身体“我想要你,一直都想。”
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在她浑圆的臀瓣上轻轻捏了把,那里的肉感柔韧得像上好的丝绸。?
秦默娘突然用力推开我,红色的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峰在布面下抖出诱人的弧度,羊脂玉扣陷进那片柔软,压出浅浅的红痕。
“再胡言,我便不认你这儿子了!”
她的声音发颤,却在转身时,故意挺了挺胸,像是在掩饰慌乱。?
看着她踉跄远去的背影,我攥紧了拳头。
那丰腴的身段在山道上扭动,臀瓣每一次起伏都像在挑衅,乳峰随着步伐上下晃动,将褙子的前襟撑得愈发紧绷,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
不一会,一间阴暗的房间里秦默娘的呼吸还带着迷药未散的滞涩,我用粗布蒙住她眼睛的瞬间,她本能地偏过头,红色褙子的领口彻底敞开,露出的乳峰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白,乳头因惊惧微微颤抖,像雪地里两颗瑟缩的红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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