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落在苏慕言眼中,却成了一副无与伦比的画卷。

        母亲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与黑奴那纯粹如黑曜石般的肤色,形成了最刺眼的对比。

        圣洁与卑贱,光明与黑暗,两种截然不同的极致,在此刻,被鲜红的血迹黏合在了一起。

        苏慕言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体内的《血龙经》,竟不受控制地自行运转起来。

        一股邪异的燥热,从小腹升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不由得想起在溪边,自己是如何用最粗暴的方式,强行占有了母亲。

        在那之后,他便下意识地将母亲视作自己的禁脔,一件烙上自己印记的所有物。

        可此刻,这件“所有物”,正用她那双曾被自己握在掌心把玩的柔荑,去触碰一个卑贱的黑奴。

        按理说,他该感到愤怒,感到被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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