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羞辱,又能催生出何等庞大的力量?
他简直不敢想象。
光是这个念头,就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下体沉寂的孽根,竟又一次不合时宜地,缓缓抬起了头。
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母亲在黑奴的身下婉转承欢,雪白的丰腴娇躯,与黑铁般的雄壮肉体纠缠在一起,会是怎样一番惊心动魄的景象?
母亲那高贵压抑的呻吟,混杂着黑奴野兽般的喘息……
可黑奴已经气若游丝,若不尽快救治,所有的臆想都是空谈。
苏慕言将采来的草药,放在石板上仔细捣烂。
青涩辛辣的汁液混着草叶的碎屑,很快就成了一团墨绿色的药泥。
他端着石板,回到母亲身边。
唐诗音已经用残存的布片,蘸着水囊里珍贵的水,将黑奴上半身的血污大致擦拭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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