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粘腻又响亮的液体挤压声响起,紧致、湿滑的媚肉瞬间便贪婪地包裹上来,无数细密的温热肉褶如同拥有生命般,反复剐蹭着我那因为彻夜奋战而愈发狰狞的龟头。

        “啊啊啊——!”俾斯麦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我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掐着她那柔韧得不可思议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暴挞伐。

        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撞击,都会在我们的结合处带出“啪!啪!”的清脆肉响,撞得她那被我按在床上的丰腴臀瓣,荡漾开一圈圈淫靡晃动的雪白肉浪;撞得她的小腹内部,那被我前一晚灌满了的、还存留着大量精液的子宫,如同水球般被反复顶弄、摇晃;更是撞得她刚想说出口的任何辩解,都彻底碎裂成了不成调的、带着绝顶边缘哭腔的淫叫!

        “啊……啊啊……主人……不要……不要再顶了……嗯啊?~”她早已失神的双眼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嘴里胡乱地呻吟着,“子宫……子宫里的东西……要被……要被撞出来了……呜呜呜……我是……我是主人的性奴……是主人的肉便器……请……请主人……不要在这种时候……提起开会的事情……俾斯麦……会分心的……啊啊啊——!”

        她的“请求”,在我听来却是最顶级的春药。

        我狞笑一声,根本不理会她那口是心非的求饶,反而松开掐着她腰的手,转而抓住她那双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抽搐的脚踝。

        在她惊恐的、带着疑问的“呜?”声中,我将她那双穿着纯白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强行地、毫无道理地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片早已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私密花园,以一种更加不堪、更加淫靡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红肿的肉穴是如何被我的巨物野蛮地撑开,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大股浑浊的、混合了爱液与前一夜旧精液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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