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样子,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都难说,居然还想着开会……真想看看,她一边被我狠狠地操着子宫,一边努力思考工作时的表情,一定很下流。
我心里闪过这个恶劣的念头,随即俯下身,用那沾满了她体液的嘴唇,狠狠堵住了她那正不断溢出破碎呻吟的樱桃小嘴。
湿热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那早已被情欲浸润得温软不堪的口腔内肆意搅动、掠夺。
我尝到了她咸涩的泪水、她自己的津液、以及那从喉咙深处被撞出来的、带着绝顶意味的淫靡喘息。
“唔……呜呜……!”
粗暴的深吻与毫不停歇的撞击,彻底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让她的大脑变成了一片空白的浆糊。
我的问题就像一根针,扎破了她被快感充满的气球,逼迫她在那片混沌之中,拼命地去寻找那一丝名为“理智”的线头。
“呜……九、九点……哈啊……是……是九点……主人……”她在唇舌的交缠中,含混不清地、用尽全力地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然而,她的话语刚出口,就被我再一次狠狠顶在子宫口上的撞击,彻底碾碎成了不成调的悲鸣。
“噫呀啊啊啊啊——!!!不……不知道……俾斯麦……不知道……呜呜呜……不要问了……俾斯麦只是……只是主人的……母狗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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