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面无表情把书狠狠砸到他身上,“滚,那是我妈。”
后桌受了挫,趴在桌上抱怨你平时像个懦弱又不爱说话的怪胎,怎么这时候这么暴躁。
还小声嘟囔,说你哥哥像个漂亮的娘炮,你妈妈也貌美如花,怎么一家人就你又丑又矮。
刚说完就感觉背后凉凉的,一回头,从教务处回来的严雪正鬼似站在你后桌旁边盯着他,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人群三三两两散去。
你用余光偷瞄妈妈。
白蕾丝裙松松罩在妈妈身上,高跟鞋衬得脚踝很细很白,让人能够很轻易注意到他;他脖子上丝巾缠得很紧,像是生怕被别人发现自己是双性。
方才班主任拉着你妈妈夸你哥,直夸得妈妈笑眯眯的捂脸;但是说到你的时候只叹气。
你感觉自己慢慢变得灰暗,哥哥的多彩与你无关,只会让你更加难堪。
妈妈没说你什么。他的眼神从你哥身上慢悠悠移到你,最终停留在你们交握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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