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才猛然发现这点,疑惑自己什么时候跟哥哥牵上的。

        在你放手之前,哥哥就好像吓着了似的,猛地甩开了你让你踉跄了几下,像是很嫌弃,别开了脸不看你。

        你已然习惯家里人对自己不耐烦的态度,并未抱怨,只是在上车的时候选择左侧的车门,想要在车辆行驶经过爸爸公司的时候能看到爸爸秘书的身影。

        恍然发觉自己这种想法过于卑微:喜欢的人跟你亲人发生了性关系,那为什么要将过多的目光放在他身上?

        简直像作践自己。

        你承认自己时常自轻自贱。

        骨子里总有恨,又改变不了什么,只能无底线的贬低自己、讨好别人;像认清现实般窝窝囊囊缩在角落里祈求痛苦来得慢些,别那么残忍。

        雨打过车玻璃,把窗外的路灯晕成一团团光斑。

        哥哥随手扯开你的发绳咬在齿间,帮你理顺后重新扎上,挽个丸子头。

        那时候你们刚闹了矛盾,打得不可开交,哥哥脸上被你咬的牙印还青青紫紫流着血,你被他扇的巴掌印也没消,这样腥风血雨的斗争在坐车去学校的那一刻暂时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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